第六十九章:猴臉做戲(3/3)

“你這麽會會演,我還能說什麽?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把我推進火坑啊?”安以夏怒問。


“嫿兒!”


繼母充滿莫大冤屈的叫她:“哪裏是推你進火坑?難道你就不管家裏的弟弟妹妹了嗎?你闖下的禍,遲早也要麵對的是不是?你看現在,不也沒什麽事了?”


“這位女士,是非黑白你全顛倒了來說,你不覺得心中有愧?安小姐在繈褓中就沒了生母,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半個女兒該算。你不善待丈夫亡妻的孩子,在安先生重病臥床之際,如此對待他與亡妻的女兒,你良心過得去嗎?安先生不在家,這安家,是由高女士你說了算?”


這話,是明叔說的。


他黑著臉上前,站在安以夏身邊,明顯偏幫姿態。


繼母看看安以夏,又看看上前的男人,忍不住又看了盡管站在一旁但存在感實在太強的高大男人,不太確定這兩個男人跟安以夏是什麽關係。


“你是誰啊?這是我的家務事,跟你有什麽關係?”繼母一副明顯排斥的表情上下打量眼前的人。


安芯然趕緊上前,靠近她母親,在她母親耳邊輕聲低語:“媽,這大叔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就是他,一直在背後幫大姐,大姐傍的大款就是他。”


安母一聽,微微吃驚,下意識認真打量站在安以夏身邊為她說的男人。


看著年紀,確實不年輕了啊。


但也不到丈夫安忠懷那個年紀,可跟安以夏站在一塊兒,那就是輩分上的關係。


安母笑了下,收住笑後又忍不住的笑了。


所以這死丫頭找來找去,最後還不是找了個老頭子,這能比她爸爸年輕幾歲啊?


“這位先生原來是我們家嫿兒的朋友,想必你們關係以及很親密,我們家的事兒呢,嫿兒也跟你說了。那既然是這樣的關係,我這個做長輩的,就不你跟你們兜圈子。家裏現在就是很困難,別說讓嫿兒吃苦,我自己的女兒我的兒子也都吃足了苦頭。我也沒有因為我先生不在家,就怠慢他和前妻的孩子。這位先生,我真要是那等惡毒母親,我想嫿兒也長不到這麽大。”


高月容一副寬和姿態站在明叔麵前:“我們家的女兒出落得亭亭玉立,比我的女兒差到哪裏去了?”


明叔也不客氣:“這位女士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安小姐是自願出現在帝凰的?是她自願去見二先生的?安小姐頭上的傷還在,高女士這一派推說之詞能讓人信服?”


“我剛還說了,這是安家的私事。這位先生此刻是以什麽身份在這裏詢問這些內情?嫿兒也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難道她不願意,我還能把她綁著去嗎?先生,您是不知道她之前已經離開江城了吧?她若不願意回來,她人躲去哪裏我都不知道呢……”


“這就是你們處心積慮的預謀,這些推脫之詞,高女士不用再說,都不是傻子,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就能粉飾太平,那今天我們家大少爺就不會陪安小姐走這一趟。”


明叔微微側身,讓開視線,讓高月容能夠無誤的看到站在一旁存在感極強的湛胤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