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把我和媽媽抓走,我好害怕……”
安芯然大聲痛哭,帶著驚慌的痛哭倒是比她母親真實多了。
安以夏被這兩人的高分貝鬧得頭疼,她扶著頭往後退,但腿被繼母抱得太緊,她無法抽身。
“我以前說話,沒人聽,以前不懂,現在懂了,必要時我可以救助警察,我相信警察的公平公正。”安以夏低聲說:“如果這件事讓你們受了委屈,你們也可以找警察說,我沒有對不起你們,從始至終沒有!”
她用力推開高月容,快速躲開。
繼母還想糾纏安以夏,卻被冷如寒冰的湛胤釩擋在麵前。
“你你……湛總,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原諒我的無知。請您放我們一碼,我先生不在家,這個家不成家的地方我們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的。我是母親,我疼愛自己的孩子,不到萬不得已的狀況,我不會把嫿兒往外推。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我懂。我與其把她推出去給人糟踐,不如全力撮合她和陸岩峰的婚事。”
“可那時候安家出事,陸家極力撇清跟我們安家的關係,我們安家孤立無援,我是母親,我有孩子要活著,我沒有辦法啊!我是個女人,是個什麽都不懂的閨中婦人,我認識的人有限,唯一認得的那些人也都是曾經跟我先生有過合作的人,我隻能去求他們,可他們開口就要嫿兒,我真的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啊湛總。我不是心如蛇蠍的後媽,我不是非要推她進火坑……”
安以夏躲在湛胤釩身後,眼裏淚光滾滾,無法收住眼淚,簌簌而下。
安家剛出事那段時間,晚上根本就沒法睡。安家被銀行封了後,她更……
安以夏控製不住抽噎,那段日子,太難了,太艱難了……
安芯然哭得大聲,安以夏是從那樣環境過來的,她們都是,她也經曆過破產後的恐慌和艱難,所以,這一刻三個女人的傷心,隻有她們自己能懂。
高月容這會兒沒有再扯著嗓子哭嚎,但無聲落淚反倒真實了,至少是真情流露。
“湛總,各位軍爺,你們是沒有經曆過四處被人追債的日子。公司沒了,孩子爸跳樓了,我們的家說封就被封了,我一個女人扯著孩子該怎麽生活?那比天塌了還可怕的事情落在了我們家,我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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