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二先生忽然腦子靈活了:“老頭子的話?所以你們是早料到這個結局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好家夥,就瞞著他,讓他在大外甥麵前一通鬧,那他今後在那小狼崽麵前,還能擺舅舅的譜?
大先生沒說話,二先生越想越氣:“我說老大,所以你這是背著我又把我當槍使了啊,你每次推著往前當惡人,你是好形象是好人,那狼崽子記的恨都算在了我頭上。大哥,咱還是一家人不?手足兄弟你也算計?”
老頭子百年後,這個大哥不得把他連骨頭都拆了?
大先生麵色緩和道:“若一早告訴你,這戲做來不尷尬?你得有真實反應,他才看得見,你當他是傻子?”
話是這麽說,但此刻二先生心頭依然火燒火燎著,怒氣當下:“走了!”
二先生坐上車,司機老張準備出發,多次打量二先生。
“大少爺的車走多久了?”二先生忽然問。
老張掛擋的手停頓,隨後轉頭:“有一會兒了。”
二先生沒說話,老張猜測著談判的結果,但幾乎湛家大少爺過來都是匆忙離開,他也沒資格進內院探聽主人家都聊了些什麽,所以無法猜測到底結果如何。
“二先生,要追上大少爺的車嗎?”老張問。
二先生擺手:“算了,不用。”
湛胤釩的車已經過了橋,坐在車裏難得放空自己,虛合著眼,感覺整座城都在倒退。
“明叔認為退婚應該怎麽做?去溫家負荊請罪是必要,我需要多做一步,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明叔一聽,當即笑道:“大少爺這是困惑了,您得天獨厚能力非凡,說實話,與溫家的婚約您決定退,那退了就是,溫家再惱火也隻能依著。以大少爺您現在的能力和飛釩國際如日中天的勢頭,今後溫家或許更能把握這一次您的理虧向咱們索取利益。這婚約有沒有,如今溫家都不虧。”
明叔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做人際關係,這不是湛胤釩在行的。
如果沒有薑家,與溫家的婚約,他會簡明扼要的解決,對方怎麽想他不會在意太多。
但這婚約是薑家長輩極力促成的,他原本可以置之不理,但這麽多年過去,好像他不娶了溫妮是他的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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