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尊默默點頭,“那些都是拿錢辦事的小混混,就算沒辦成,至於落得那樣的下場?後來我再一查,才知道事情真相。”
安以夏眼神怕怕的,下意識往一旁移。
厲尊看她那小樣兒,真是弱得不堪一擊,他對她招手,示意她靠近一點。
安以夏皺著眉頭,有點抗拒,她不太想聽到發生了什麽,擰巴著臉,但厲尊自己欺近她身旁,湊近她耳邊低低說了幾句話,安以夏臉色慘白兮兮的,帶著不忍的轉向厲尊。
她一轉頭,此刻兩張臉近在咫尺,她連厲尊皮膚上呼吸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睛好藍,像大海的水一樣,是看不見底的神秘。
安以夏眨巴著大眼,對看了好幾秒,隨後慢慢轉開臉,臉有點發熱。
她眼睛盯著前方看,有意忽略這種因距離太近造成的尷尬。
“她也……太可憐了。”安以夏小聲說。
“嗬,”厲尊輕笑:“你才得意幾天?你可憐她?”
安以夏微微側目,皺眉道:“你怎麽這麽說呢?女子遭遇這樣的事情,那是一輩子的陰影,那種屈辱和印記是會烙在靈魂裏的。不管她再怎麽堅強,都不可能忘記,會痛一輩子的傷啊。”
厲尊目光淡淡,“收起你泛濫的同情心吧,你以為你現在境況好得很?”
“啊?”
安以夏一愣,這怎麽又到她身上了?
“我挺好呀,湛胤釩一直在我身邊,他說了,隻要他在,我就不會有事。”安以夏說得認真。
“那最好吃喝拉撒都別離開半步,不然你以為取條小命能用得著多久?”厲尊笑道。
安以夏默默喝著屬於她的飲料,好像在安家出事之後,她的生活就徹底告別了童話,世界變得冷漠殘忍了起來。
厲尊再道:“不過,你現在確實情況有好轉。今天湛先生的做法,我很佩服。你們這種關係吧,說白了是見不得光的,多少還得顧著溫家、以及你們父輩的恩怨。薑家可不好惹,但薑家視安家為眼中釘啊,這種情況下,湛先生將她光明正大的帶來,以強硬的姿態要薑家族人認可你的地位。其實說白了,他是在要挾薑家,這就是強迫。湛先生應該是遲早會脫離薑家的控製,但如果不是你,他這種野心可能還會再隱藏個八年十年,最少也得等薑老先生百年後。現在看來,你在湛先生心裏,確實有點分量。”
厲尊挑眉,手指在桌麵輕輕跳了幾下。
“很想祝福你們,但這祝福又說不出口。因為我知道,你跟著他,必定會走得很艱辛。你才二十歲出頭。”
厲尊說到這,竟然滿目憐惜。
他想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卻被安以夏第一時間擋開。
安以夏快速起身,坐在他對麵,以實際行動直接拉開距離。
“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呀。”安以夏皺緊了眉頭,隨後又埋低頭:“我知道他很好,但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沒跟我說。”
厲尊笑笑,隨後挑眉,“薑家的**,湛胤釩用這種硬碰硬的方式暫時化解了。溫家小姐這邊,我暫時幫你擋了。所以,暫時性的,你安全了。隻是暫時性,記住,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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