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離開座位。
她一走出去,裏麵爆笑出聲。
安以夏大腦小腦都被酒精麻痹,不太能聽清楚裏麵說的什麽,也沒有多餘的腦子來分辨多餘的信息,隻想快點去衛生間,她要上廁所。
在衛生間裏呆了足足二十分鍾,出了一身冷汗後,人沒有那麽難受,才搖搖晃晃的走回去,腦子依然笨重得很。
她想控製自己的身體,但總感覺所有人和物都在很遠的地方,但伸手一摸,牆麵卻就在身側。
感知有點麻木,扶著牆麵的手感覺都不太明顯。
終於走到包間外,站在門外卻看見正對門坐著的小潔正與大家有說有笑。
“待會兒再灌她幾杯,讓她平時清高得意,不就是有個老男人追,得意什麽?”曉凡冷哼著。
小潔一直在笑,說別的也沒有多說一句她知道的關係,似乎挺樂意看大家誤會安以夏的。
安以夏蒼白著臉走進包間,忽然大家都不說話了。
小潔對上安以夏的眼神,無比尷尬。
很快,她扶著頭,“好暈啊,這是哪裏?”
接著又直接倒在了桌上,暈了。
安以夏麻木的看著,此刻她就算有話說,也會詞不達意,腦子醒著,但身體不受控製了。
她勉強坐在椅子上,曉凡直接上前給她滿上。
“以夏,你這去個廁所去了半年,我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呢,大家都在等你,為了賠罪,你得自罰三杯。”
三杯啤酒,直接滿在她麵前。
“喝了。”
一桌人,笑盈盈的看著她。
安以夏擺手:“我不能喝了,我身體不太好,不能放肆喝。”
“說什麽瞎話呢,就三杯,怎麽樣?這三杯酒你要是不喝,那就是沒把我們當自己人。以後在公司,那你就是你,我們是我們,工作上的事,也別指望大家互相理解照顧了。以夏,我們都是一個小組的,我們還能害你嗎?”
“幾杯酒都喝不痛快,跟你這樣的人出來聚餐,挺無聊的。”
同事挨著發出聲討,安以夏木訥的聽著。
“我真不會喝。”她抬眼,滿臉蒼白。
曉凡說:“那就是不想融入我們這個家庭了,以夏,你這樣真挺沒勁的,大家都不是壞人,都是為你好,我們怎麽著都是你的前輩是不是?”
“這樣,以夏,你把酒喝了,然後今晚聚餐就到這裏。你要不喝,大家都跟你在這耗著,耗一晚上,大家都等你。”
這話是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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