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了句,“得了吧,那時候都還是沒長開的奶娃子,還能怎麽鐵?”
“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你無法理解的。不論我和嫿兒多少年沒見,我們倆再見,依然親如當年,沒有隔閡,是不是嫿兒?”
安以夏點頭,確實在聊了這一堆後,顧知逸成功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找回了當年熟悉的感覺。
並且,還有這碗寬麵呢,跟人的感覺沒找回來,這當年的味道找了回來也很滿意了。
厲尊往安以夏身邊挪動椅子,移近安以夏聲,抬了胳膊直接勾著安以夏脖子肩膀。
“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你無法理解的,是不是,嫿兒妹妹?”
厲尊這話,顯然是為了挑起矛盾。
顧知逸忽然看向厲尊,一臉問號的問:“這位先生,是您千方百計的找我,找到我讓我跟阿夏見麵。這會兒我們見麵了,你在這酸個什麽勁兒?”
厲尊對某些國語很精通,但對某些用語,又不是那麽懂。
比如顧知逸用在此刻的“酸”,他就不太懂了。
“怎麽,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你無法超越的,知道這個,心裏不樂意了?”厲尊笑問。
顧知逸不理會厲尊,沒必要跟這個藍眼睛的外國人計較。
他相信以後安以夏跟他關係會進一步飛躍。
“嫿兒……”
“嫿兒是你叫的嗎?嫿兒是自家人叫的,你就別參合了吧?”厲尊忽然間小肚雞腸到連小名也計較起來了。
他可是記得當初特地問過安以夏,結果被她無情拒絕。
她不能叫,憑什麽讓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臭小子得了便宜?
安以夏聽得厲尊這話,很是哭笑不得。
“喂,厲先生你別那麽過分啊,都是朋友啊。”安以夏出言提醒,“他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他走之後,我就沒有跟他關係那麽近的朋友,男生、女生裏都沒有。”
高中大學,跟她關係近的,不多。
而且十幾歲的年紀,男女生都集中在發育,男生女生走太近就會讓人覺得太曖昧。與男生保持距離後,自然不可能再有向顧知逸那樣的朋友。而女生們,幾乎都與同寢室的走近。安以夏是走讀生,基本上與班上大部分的女生化開了界限。與她關係好的,也就僅僅隻是同桌,或者前後桌,寥寥數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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