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聽懂了。
“是啊。”
安以夏坐直了身,看向顧知逸。
“你的意思是,有人跟蹤我們?然後故意設計的惡作劇?”
顧知逸搖頭,“我不清楚,但這件事情很值得追究,你覺得呢?”
安以夏笑著走向顧知逸,“走吧。”
顧知逸抬眼,莫名看她,一臉問號:“去哪?”
“退房,換酒店。”安以夏淡淡出聲,“不管是誰在捉弄我們,但我們行蹤是被人知道,能搞出這種事情來,誰知道後麵還有沒有別的?”
“去哪?”
顧知逸二話不說,快速收拾了箱子跟著安以夏走。
夜裏微涼,安以夏穿了件薄款風衣,小腰勒得盈盈不堪一握,長發披肩,小高跟上腳,優雅中不失甜美,漁夫帽依然帶著,可愛中又帶著滿滿的少女感。
顧知逸出門,伸了胳膊給她,安以夏上前挎著,埋頭將臉掩藏在帽簷下。
原本戴了墨鏡和口罩,但此地無銀三百兩,索性摘了口罩和墨鏡,壓低了帽簷。
顧知逸在前台辦理退房,安以夏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安靜等著。
暗處一個鏡頭一直追著安以夏在拍,行為隱秘,未被發現。
顧知逸很快辦理好退房手續,招呼安以夏離開。安以夏挽上顧知逸胳膊,打車離開酒店。
顧知逸將退回的押金和現金交給安以夏,笑道:“老婆大人管錢。”
安以夏拿著退回來的錢,挺驚喜的,“沒想到還能退房錢,便宜我們了。”
“我們在這裏入住不過數小時,虛驚一場,隻是要求退回房錢和押金,就算我們要求補償精神損失費也是合情理的。”顧知逸語氣強硬。
安以夏看了他眼,隨後輕笑。
是,國外友人確實比較計較人生是否被攻擊的點,動不動上訴,動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權益。
在被麻痹的國人中,會動用法律捍衛自己的,不多,很多是因為事情不大或者嫌棄麻煩,就算了。所以,這也導致了很多壞事成本降低,犯罪率高。
顧知逸問她:“去哪裏?”
“香樟宏路有個華庭酒店,挺不錯的,我們去那吧。”安以夏低聲說。
顧知逸聽這個地方有點耳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確定去哪,他跟隨就行,也沒多問。
到了酒店,二人快速辦理入住,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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