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我覺得還是讓對方的家屬代表來跟你談比較好,我畢竟也隻是個中間人,你跟我講這些,也沒用,我一天那麽多事情,哪裏記得你的要求,如果可以,稍等時日,這件事一定會解決好。”
高月容一把住要走的白玄弋,“那白醫生,他們家那邊到底是什麽時候才會派人來跟我們談?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警察來了一趟,那邊人誰都沒出現,折算什麽意思?要說人也沒跑了呀,把我們家女兒撞成這樣,最最起碼應該派人來探望,表達歉意吧?”
高月容這話,倒是在理,誰都沒想到這一層。
白玄弋點點頭,隨後推卸責任,“然而我隻是中間人,我這邊聽你說幾句,那邊聽他們說幾句,我隻是救死扶傷的醫生,而且,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人家也不會聽我說。”白玄弋說著指指自己胸口,“我的身份是醫生,請不要為難我。”
高月容聽白玄弋這麽說,這才放人走。
白玄弋邁開大步很快消失在高月容視線,得了自由白玄弋就打吐了口氣。
高月容回病房,安芯然已經來了,安以夏坐起來,精神好了一些。
“姐,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安芯然問。
“如果有白粥,可以吃一點。”安以夏回應。
“好,我這就出去買,醫院外麵挺多餐廳的,現在應該還有早餐店。”安芯然放下東西又走了出去。
高月容進病房,說:“我剛問了白醫生,肇事者那邊會派一個代表過來跟我們談賠償的事。嫿兒,我先想著這事情確實很嚴重,就給要兩百萬。我覺得不多,是吧?但是白醫生不建議我們要這麽多。”
安以夏聽得連連皺眉,“賠償?”
“醫療賠償、精神賠償,還有車子不得給賠償?”高月容反問:“你該不會跟知逸一樣,知道對方是個神經病就不要賠償了吧?”
高月容這話安以夏聽不懂了,這麽貶低湛可馨,看來家裏人對湛可馨的做法也是深惡痛絕。
但……
“什麽跟知逸一樣,不要賠償了?他不要賠償?”安以夏問。
這賠償是肯定得要的,最起碼得負擔她入院所有費用。因為自己出事,又耽誤了她的行程,這些都是被動打斷。
而且湛可馨昨天,分明就是有意針對,是鐵了心要撞死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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