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容自顧自再說:“嫿兒和胤釩他們兩個人彼此幸福,我們就開心了。我們作為家人,隻要小輩們自己幸福,我們就放心了。對了,他爸,你知道胤釩要娶嫿兒吧?你看咱們家嫿兒多爭氣啊,嫁的是飛釩國際的總裁,胤釩這個人又那麽好,關鍵是他對話而也很好,這是讓我非常放心的一點。他爸,你這麽多年沒回家,咱們女兒給找的這個女婿,你還滿意嗎?”
安父又是一聲歎息,他低聲道:“嫿兒當年是什麽情況下認識的湛胤釩?”
如今兩個人真心相愛,他當然祝福。
醒來後湛胤釩就第一時間告訴了他,將娶他的女兒。
然而,當年自己的女兒究竟是什麽樣的前提下認識了湛胤釩?
女兒和湛胤釩兩個人天差地別,毫無交集,如何相識?
外孫今年都已經六歲,大致也就能推斷幾乎是在他出事之後,女兒就與湛胤釩有交集。
然而,沒結婚,有個已經六歲的孩子,這說明什麽?
安父心底不是滋味,這個圈子就這樣,你好的時候所有人都圍過來,你不好了沒人搭理是幸運,最怕落井下石。
但慶幸的是湛胤釩不是聲色犬馬那類人,即便湛胤釩出道從商後與安家再無往來,他也聽過湛胤釩是個正直不近酒色踏實肯幹、願意做實事的人。
高月容聽安父這麽問,總算看出了安父不太滿意,當即低聲問:“他爸,怎麽了?”
安父低聲道:“當年嫿兒是被迫的吧?”
高月容一聽,瞬間心虛。
安父緩緩看向高月容,“芯芯你是舍不得,所以你支配嫿兒,我猜的沒錯?”
高月容臉色大變,張口想解釋,卻無從說起。
她當年確實是有過那樣的計劃,隻是……
高月容想否認,可事實有過,她無從否認。
“我是做錯過一些事情,可你知道那個時候家裏有多困難嗎?曉生是安家唯一的男孩子,他得念書,不能輟學啊,家裏一家人總要活下去啊,是不是?”
安父沉默,妻子說得對。
良久,他低聲道:“我不是在氣你做錯了,而是在氣我自己,是我自己沒有能力,才讓妻兒備受逼迫,都是我沒能力,讓你們多方被動。”
高月容輕笑,“怎麽會怪你?你不知道孩子們多期盼有一天爸爸還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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