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縫好了,所以他就一直記在心裏。”
“是嗎?那南先生還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呢!得勒!”胡姐高興地說:“那不管了,給我們吃我們就吃。”
菜太多了,縱然穀雨比一般女孩子能吃,但她又不是大胃王,哪裏吃得下那麽多?
胡姐還點了一瓶酒,說什麽也灌了穀雨喝下一杯。
穀雨酒量一向不怎麽滴,喝一次醉一次,灌了一杯就被灌的暈暈乎乎的。
她去洗手間用涼水洗了洗臉才清醒過來。
這時一個男聲在她的頭頂上響起:“怎麽了?喝酒了嗎?”
穀雨嚇了一跳,從鏡子裏麵看過去,居然看到了南懷瑾出現在她身後。
等等,這好像是女廁所吧!
“喂!”穀雨忍無可認地回頭衝他大叫:“你是不是有毛病?這裏是女洗手間,你幹嘛跑進來?”
“我在門口等你半天也沒見你出去,不放心,怕你出了什麽事。”
“你神經病啊,我上廁所你幹嘛要跟著?”
穀雨把他從洗手間裏麵推了出去,南懷瑾個子高,長得帥。自然引人側目,進進出出洗手間的女人們都回頭頻頻向南懷瑾多張望幾眼。
穀雨氣急敗壞,把他拽到了角落裏大聲嗬斥:“我不是說過了讓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50米以內!”
“超過5米我就看不清楚你了。南懷瑾憂愁地道:“我都好幾年沒見了,你總得讓我看個過癮。”
“我呸,”穀雨冷笑起來:“你說的情深意長的,還不是跟桑榆上床了?”
本來她沒喝酒,這些話是不打算說的,但是穀雨喝了酒嘴就沒把門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脫口而出。
南懷瑾愣了一下,他忽然明白為什麽穀雨這樣排斥他了。
原來是因為那件事。
見南懷瑾愣住了,穀雨也似乎瞬間酒醒了。
她揉了一下鼻子,匆匆從南懷瑾麵前跑過去。
南懷瑾跟在她的後麵握住了她的手腕說:“穀雨,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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