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領導，除了還在養傷的馬曉莉警官和因公出差的楊副局，所有活著的警察都在這兒了。”
“楊副局？”方秋隨口問道，“他該不會是昨天出差的吧？”
方秋這話一問出口，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
賀寒山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楊副局的電話，結果那邊傳回來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把電話號碼給我。”小羽立刻向賀寒山要了電話號碼，隨後她打開給方秋準備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其中一個搜索軟件，將這個電話號碼輸入到這個搜索軟件之中。
電子版秦河市地圖立刻呈現在電腦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格外耀眼。
“秦河？”賀寒山眉頭緊鎖，“電話信號怎麽會是在河裏？”
方秋冷道：“也許，他已經被人扔河裏喂魚了。”
半個小時之後，賀寒山帶著整支警隊的人以及方秋和小羽一同來到了秦河市的郊外。
郊外這條河橫穿秦河市東西兩個方向，古時候這個城市住著一個秦姓的大家族，秦河以及秦河市因此得名。
此時，三個穿著潛水服的特警一頭栽進河底，瞬間不見蹤影。
岸邊的警察們全部盯著秦河，神情緊張。
他們很希望河裏撈出來的隻是一架手機，並無其他。
可是他們的希望落空了，三個潛水的特警從河底下拉出來一個黑色的大袋子。
眾人把這個大袋子搬到岸邊，立刻割開了袋子。
一具中年男子的屍體呈現在眾人眼前，所有警察頓時大驚失色：“楊副！”
屍體的致命傷很明顯，心髒處中了一彈，一槍斃命。
方秋蹲了下來，雙手在屍體的胸口猛按了一下，一顆子彈便從胸口彈出。
方秋將子彈仔細看了看，心裏立刻有了底。
這枚子彈和昨天狙擊自己的那枚子彈一樣，出自同一把狙擊槍。
看來，楊副局長就是那個內應，同樣遭到了滅口。
方秋把子彈扔給了小羽：“帶回你們基地仔細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然後用證物袋裝起來，或許用得著。”
彈道分析也是龍威的必修課程之一，方秋也會，隻不過他現在把這活兒交給小羽。
有助手不用，自己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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