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主找上門來了,這對狗男女怎麽能不怕?
藍伯陽正想拎著珠寶箱開溜,被方秋一把按住:“藍先生,藍太太報案說丟失了一箱金銀首飾,在她沒到之前,你們就是嫌疑人,誰都不許走。”
“方秋,你也管得太寬了吧!”藍伯陽氣急敗壞,“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湊什麽熱鬧?”
方秋冷笑:“原本是家事,不過你太太報案了,這就不是家事了。如果警察放你們離開,你太太要是找上門來,故意放走嫌疑犯的責任誰負?”
藍伯陽的臉變得扭曲,他很想罵方秋祖宗十八代,可是他不敢罵出來。
藍伯陽很迷信,上次葉楓和趙老板開會的時候他也在場,也和其他老板一起罵過方秋,今天栽在這小子手上,說不定就是當時多嘴的報應。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藍伯陽簡直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方少何必要趕盡殺絕?”
“我趕盡殺絕?”方秋揶揄著說道,“今天你的女人在這兒大發雌威,想要置我的學生家長於死地,如果我沒來,那就是他被人趕盡殺絕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我還給你,以後記得無論是你還是你的女人,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別太過分。”
那女人急了:“你就是一老師,這事情和你沒關係,管那麽多幹什麽?”
“嗬嗬,怎麽會沒關係?”方秋道,“你們誣陷的是我的學生家長,你們剛才罵的馬曉莉警官是我朋友,所以你們得罪我了。你們連一個無意得罪你們的人都要趕盡殺絕,和你們相比,我隻不過是替我的朋友和學生家長正當防衛罷了……”
“那混蛋在哪裏?”外麵一個女人的粗啞大嗓門兒傳了進來,原本還留幾分底氣的藍伯陽雙腿一軟,滿臉哭喪。
一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女人踏步走了進來,走起路來地板就像是在震動似的。
“臭不要臉的婊*子!”她一進來便先給了姓鍾的女人一耳光,將那女人摔得嘴角出血,然後便把藍伯陽的耳朵給擰了起來,“敢偷老娘的首飾箱,你膽兒肥了啊!”
“老婆,你聽我說你聽我說,都是這女人勾*引我,引誘我幹壞事,我錯了我錯了,你也先放手,放手!”先前還趾高氣揚的藍伯陽現在變成了小貓兒,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看著這婆娘的彪悍模樣,警局的人和方秋終於明白藍伯陽為什麽出*軌了。
方秋更是惡意地想著,如果兩人交好的時候這女人要在上麵,藍伯陽的那玩意兒會不會被弄彎了?
不過眾人隻是理解藍伯陽的出*軌,對他一點兒也不同情。
你想要人家的財產和人家結婚,自然要付出代價,沒什麽好說的。
更讓人不恥的是,明明是自己養小三,還把過錯推到別的女人身上,男人做到這份上也是醉了。
大概覺得在公眾場合打自己的男人沒麵子,藍太太便放了手,重新把目光投向那姓鍾的女人,又是一熊掌蓋過去:“我讓你勾*引我男人!”
啪!
那女人又挨了一耳光,臉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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