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來,衝到樓下,看到自己父親被一對男女綁在了椅子上,父親的左右肩膀各被插了一把匕首,鮮血淋漓!
“均凱!”毛太太也跑了出來,看到血淋淋的丈夫,尖叫一聲。
“阿梅,惠淑,快跑!”毛均凱大吼一聲,可是並沒什麽用,喜鵲和烏鴉兩人三步並作兩步,將毛太太和毛惠淑拎了過來,也一並綁在椅子上。
“你們想要幹什麽?”毛均凱放聲怒吼,“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和我老婆女兒沒關係!”
喜鵲嘿嘿怪笑道:“毛老板,你和我們說這些事兒沒用啊,我們隻是奉命行事。今天晚上放光你們一家人的血,我們就算是完成任務了,所以麻煩你們配合一下,嘿嘿。”
“他們一家不是有四口人嗎?”烏鴉皺了皺眉,“還有一個是方秋的學生,怎麽沒在這兒?”
“我去樓上找找。”喜鵲立刻衝到樓上,將樓上的房間搜了個遍,然後回到了樓下,“沒人。”
烏鴉走到毛均凱身前,緩緩說道:“如果不想多吃點苦的話,你就告訴我們你兒子在哪裏。”
毛均凱怒目圓瞪:“你休想……啊——”
烏鴉一手按在了毛均凱肩膀的匕首上,又旋轉了幾下,疼得毛均凱大聲慘叫。
不過毛均凱還是始終咬緊牙關,一個字也沒說。
喜鵲咯咯笑道:“烏鴉,你這麽做是沒用的,男人受得了,女人受不了啊!”
喜鵲一邊說著,一邊將匕首對準了毛太太,嘻嘻笑道:“毛老板,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在你太太身上挖個血洞,慢慢放血。然後你就慢慢地聽著你太太在你麵前慢慢把血流光,哀嚎而死,嗬嗬。”
毛均凱的臉色微有動容,不過毛太太立刻大喊一聲:“不許說……啊——”
喜鵲的匕首慢慢地刺進了毛太太的肩膀,疼得毛太太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嗬嗬,兩個都不說,那我就割你們女兒的臉了。”喜鵲又拿了一把匕首放在毛惠淑的臉上,嘻嘻笑著,“這麽漂亮的臉蛋,我如果一刀一刀地把臉上的肉割下來,你們覺得你們女兒會變成什麽樣的怪物?嗬嗬……”
毛惠淑滿臉驚恐:“別傷害我……我……我說!”
毛均凱夫婦兩人同時怒吼:“惠淑,你不許說!”
“爸,我怕——”毛惠淑尖叫道,“我不要被毀容!”
看到毛惠淑這般模樣,喜鵲很是滿意:“說吧,你弟弟在哪裏?”
毛惠淑急道:“我弟弟在外麵租房子,你們把電話給我,我現在就給我弟弟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媽病了,他一定會連夜趕回來的!”
“好啊。”喜鵲也不怕毛惠淑動手腳,鬆開了毛惠淑手上的繩子,並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
毛惠淑撥了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毛惠淑急忙說道:“輝輝,媽媽的高血壓病又犯了,你快點回家!馬上!”
“好,我馬上回來。”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的聲音,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喜鵲很是滿意地笑道:“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上,那就等你弟弟回家,一家人一同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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