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徐州更是士可殺不可辱,恐怕理解不了。
她隻能按下不表,反而朗聲問道:“兄長素日與那王達在學堂見過,不知兄長覺得此人如何?”
“哼,紈絝子弟,朽木不可雕也。”徐州冷冷道,那王達素日在學堂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欺軟怕硬,毫無上進之徒,他早有不願,隻是這門親事是母親在時定下的,他才沒法作罷。
027繼續道:“那若是我嫁過去,兄長覺得我可會幸福?”
徐州微微一怔,他雖然被教了幾十年的“夫為妻綱”,女子的三從四德在他認識裏也是根深蒂固。但是畢竟是自己妹子,他怎能將她往火坑裏推,想到妹子可能在王家遭遇的不幸,此時的神色已經有些微微鬆動了。
027見機繼續歎了口氣,裝出幾分落寞,看向天空道:“母親往日定下婚事時,想來也是為我尋一個依靠,但若是她看見王達這個樣子,隻怕也會後悔昔日的做法。”
“這門親不能結!”一直沉默的唐婉聽到此眼圈一紅,已經是憤憤說道。
徐州一愣看向妻子,唐婉擦了眼淚,懇切道:“夫君,你以前就和我說過那王達是個最貪色忘義的,就算婆母還在,隻怕為了妹子將來的幸福,拚了咱們徐家的臉麵也要退親。既然王家有意推掉這門親,咱們退了就是,何必還與他們磋磨?”
徐州看兩個女人如此堅定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防線也動搖了,隻是看著027,滿目憐惜道:“你如今已快十六了,這親事一退,又該如何是好,萬一耽誤了,哥哥怎麽有臉麵再去麵對天上的爹娘?”
027微微一笑,握住兩人的手:“哥哥,嫂子,世間一切,冷暖自知,我如今和你們在一起,便覺得很幸福,爹娘那麽通情達理的人,看到了也會替咱們高興的。”
兩人心中微微一動,看著愈發懂事的徐憐茵,竟不知說什麽是好,而唐婉心裏則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幫小妹找一門最好的婚事,才不算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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