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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當真口吐唾沫被抬了出去。
……
五點，辛清靈把手上的病例處理完之後提前下班，跟淩榮斌約好到高定禮服店試穿禮服。
後天便是淩夫人的生辰，那天，淩榮斌將會對外正式宣布婚禮的事情，因此，淩家對生日宴會的事情非常看重。
同行的，還有辛夢凡。
“大姐，謝謝你昨天晚上幫我解圍。”在試禮服的空隙，辛清靈誠懇道謝。
辛夢凡抬起那雙空洞的眼睛，直視她。
饒是辛清靈跟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仍舊不習慣她的眼神。被她盯住，就像是被厲鬼盯住，那雙眼睛裏的陰氣總能讓人心裏發寒，不敢正視。
她盯著辛清靈，開口，大約是太少說話了，嗓音有些沙啞，聽起來陰陰測測：“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幫我一次。”
辛清靈愣了，但很快回答：“當然可以。大姐，你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麽？”
辛夢凡站起來，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她很難不去注意，那隻微跛的左腳。
辛家的三個女兒中，辛美樂的相貌偏美豔大氣，辛清靈的相貌偏清純無害，而辛夢凡，她的相貌是辛美樂和辛清靈的結合體，矛盾的存在，如果不去看她的這雙眼睛，她的相貌，絕對不在辛美樂之下。
隻可惜，她是個殘疾人。
“我要你，成全辛美樂和淩榮斌。”
辛清靈：……！！！
淩榮斌就在外麵，過兩天便要將她宣布給全世界，而她的大姐，卻要她成全她的未婚夫和二姐？
“大姐，為什麽？”
如果辛夢凡是站在辛美樂那邊的，何必暗示他們關係曖昧，何必在淩榮斌辦公室裝針孔攝像頭，讓她看清渣男的真麵目？她不懂。
辛夢凡垂下眼簾，遮住了那雙空洞無物的眼睛，於是，所有的陰鬱之氣遮住了，她柔美和嬌媚糅合的美，便凸顯出來。
“你想知道，淩榮斌為什麽花費30%的股份，娶你過門嗎？”
這句話無疑是對辛清靈投下了一個炸彈。辛清靈驚了：“大姐，你知道？！”
談論聘禮那天，她分明不在現場啊！她是怎麽知道淩榮斌拿了30%的股份出來要娶她的？
辛夢凡再次抬起眼，看著她：“想知道，就答應我。”
“淩榮斌跟二姐廝混到一起，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我自然是不會跟他結婚的。可是大姐，我還是不明白你的用意。”
她似乎站得累了，轉身坐回沙發裏，臉上死寂一片地看向遠處：“你不用明白。”
辛清靈被噎了一下，“那你希望我在後天的宴會跟淩榮斌攤牌？”
在辛夢凡麵前，她沒有刻意偽裝成傻白甜的模樣。因為她深知，辛夢凡早已將她看透。
誰知，辛夢凡搖頭了。她整個人的氣質都是死氣沉沉的，連搖頭的動作都充滿了機械性，一左一右轉著，比機器人要僵硬幾分。
“我給你訊號，你再攤牌。”
意思就是，辛清靈什麽時候跟淩榮斌攤牌，全聽她的安排。
“放心，一定是在你婚禮之前。”可能怕辛清靈不答應，她補充了一句。
辛清靈沉吟好一會，“我可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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