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而天胡在我們這裏是168翻。其他地方的天胡有108番,也有32番的。各地的規則不同,番數的計算也不同。
三十二加一百六十八,再加上斷幺九的兩番,一共是202番。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每人輸兩萬零二百元。
梅姐之前輸了兩萬多,這一把全都贏回來不說,還贏了將近兩萬。
這還不算我應該付的兩萬。
花姐和男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辛苦出千,忙乎了一下午,現在卻輸了。
忽然,花姐轉頭瞪著我,大聲說道:
“小處男,你和蘇梅是不是有事?”
我心裏咯噔一下。
花姐發現了?
哪裏出了問題?
難道我低估這個花姐了?
她看出來我出千了?
可這不應該啊?
移山卸嶺,講究一個“快”字。
我練到巔峰時,六爺曾說過,我的這個手速,是他見過最快的幾人之一。
就算是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也很難看出我換牌。
“我們倆能有什麽事?”
梅姐忙解釋了一句。
花姐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哼!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有事兒。蘇梅,你是不是把這個小處男給睡了?不然,怎麽他一上來,你手氣一下就旺了?”
聽花姐這麽說,我一顆懸著的心,瞬間落地。
梅姐也沒在意花姐的玩笑,自顧說著:
“玩了這麽久的麻將,我還是第一次胡天胡,還是清一色的天胡七對,我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呢……”
花姐“切”了一聲,不過還是把錢付了。
梅姐繼續坐莊。
這一把,我沒再讓她胡太大,隻是胡了一個普通的對對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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