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我們炸金花,他也跟著玩。
侯軍平時都是一個人來,這次還把他女朋友陳曉雪帶了過來。
陳曉雪是我們洗浴的按摩技師,長得還不錯。
隻是說話尖酸刻薄,有些勢利眼。
對於我們這些底層的服務生,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偶爾有服務生和她打招呼,她也是鼻孔朝天,裝作聽不到。
見人夠了,侯軍就喊老板拿撲克,開局。
這局不大,五塊錢底,十塊錢封頂。
也就是說,最大隻能叫十塊錢。
不過有人要是悶牌叫十塊,看過牌的人,就要二十才能跟。
聽著感覺牌局不大,但一場下來,也常常有一兩千塊的輸贏。
要知道,這些服務生,一個月的工資才一千塊錢。
經常是一場牌局結束,就輸了一個月的工資。
而在這個牌局上,我從來不出千。
不是我心懷慈悲,不忍下手。
而是我不出千,也能照樣贏錢。
我能在外麵租房子,不住公司提供的集體宿舍。
靠的就是在這個局上贏的錢。
其實,這並不是我運氣多好,或者是技術有多高明。
而是這裏有人認識牌,恰好我也認識而已。
認識牌的人,就是侯軍。
他每次讓老板拿來的撲克,都是老千撲克,也叫魔術撲克。
這種撲克,看著和正常撲克沒有任何區別。
但實際每張牌的後麵,都有一個細微的記號。
通過這個記號,就可以認出花色和點數。
這種連入門都算不上的出千方式,自然瞞不過我。
所以我根本不用出千,一樣可以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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