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確,沒有我賭場照樣開。
但我要的是待價而沽,絕不會把自己賤賣。
而蘇梅更想不到的是,其實從進到這個所謂的賭場後,我就已經發現不對了。
賭場之簡陋,環境之差,甚至處處都有發黴的味道。
像蘇梅吃穿住行都講究品質的人,怎麽可能在這裏賭一周?還輸了將近三百萬?
還有荷官的不專業,以及賭客們隨意的下注,沒有半點激情和貪婪。
這怎麽可能是一個正常的賭場?
這也是為什麽,我敢把他們賭台感應器搞壞。
一般賭場,我是不敢這麽做的。
因為那樣,賭場一定不會放過我。
隻因我已經發現這就是個局。
蘇梅以為,局中人是我。
殊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局中人。
從這個所謂的賭場回到家中,給父親的遺像上了三炷香。
我便靜靜的躺在床上。
閉著眼睛,卻根本睡不著。
這麽多年,失眠已成習慣。
因為每次臨睡前,我的眼前總會浮現,父親慘死在我麵前的那一幕。
還有送他回來的那幾人,幸災樂禍的嘲諷嘴臉。
其實我早知道,父親是個老千。
這也是我死心塌跟六爺學習千術的目的。
不入千門,血海深仇,怎麽能報?
…………
天象洗浴白班和夜班是八點交班。
但我們,卻是七點半必須到洗浴。
因為經理或者主管,要給我們開會,總結前一周期的工作。
今天的例會,和往常有所不同。
蘇梅參加了,前一天沒有夜班的技師參加了。
包括侯軍那位被我贏來的女朋友陳曉雪,也參加了。
大家在大廳裏,站成幾排。
聽各部門主管講話。
主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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