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嗎?”
我問。
我不喜歡紅酒。
陰柔有餘,濃烈不足。
我喜歡白酒,就像女人。
最好的女人,可以似水柔情,也可以野性如風。
“有,想喝哪種?”
蘇梅問我說。
“關外的燒刀子,巴蜀的竹葉青,黔中的茅台,三晉的汾酒。這些隨便都可以……”
蘇梅開了瓶茅台。
倒進我麵前的紅酒杯裏。
烈酒入喉。
一股燃燒的通達,讓我渾身舒暢。
離開六爺,我已經好久沒喝酒了。
蘇梅搖晃著紅酒杯,她的目光依舊茫然。
我們兩個就這麽默默的喝著酒,誰也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蘇梅才緩緩開口。
“這次幫我抓千,你的條件是要了我。我想知道,如果下次我再找你幫忙,你的條件又會是什麽?”
我捏著一粒花生,放到嘴裏。
同時,慢聲說道:
“還是要你!”
“嗬!”
蘇梅冷笑一聲。
喝了一大口紅酒,帶著幾分幽怨的說道:
“還是要我?這話你騙騙十七八的小姑娘還可以,騙我就算了。凡是男人得到過的女人,又有幾個會去珍惜?”
我不想和她討論這個話題。
男女情事,對我來說。
完全是個陌生的領域。
梅姐已經喝了小半瓶的紅酒。
白皙嫩滑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眼神,也帶著些許迷離。
看著我,她自嘲的說道:
“這江湖啊,真的是世事難料。沒想到,第一個來我家的男人是你,第一個上我床的男人,也是你!”
我知道。
委身於我,蘇梅並不甘心。
但沒辦法,我贏了。
她就是我的。
喝了口酒,我淡淡說道:
“其實你可以不用拿自己做條件,和我談的。賭場,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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