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什麽出格的事兒。
坐在他下家的,是一個瘦高個子的男人。
長得一般,甚至有些醜。
這些人都叫他朱哥。
和他說話,都挺客氣。
看來,應該是個有點地位的人。
朱哥還是個老煙槍。
從開始玩,就一根根的抽著。
弄的房間裏,烏煙瘴氣。
他看牌的方式,也很特別。
也是把牌放到錢摞後麵。
但他一看完牌。
就用錢摞,把牌壓住。
開牌時,再拿出來。
本來,我正在研究胖子。
忽然,胖子對麵的小平頭,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小平頭個子不高,但看著很壯實。
和陶花的話癆不同。
他不太愛說話。
但他看人時,眼光中總帶著一絲凶狠。
這一把,是他莊發牌。
發牌時,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向下看一眼。
隻是這一眼,我就發現不對了。
小平頭的手上,帶著一枚白金板戒。
我知道。
他低頭時,實際看的是戒指。
因為發牌時,隻要把牌略微向前一挪。
通過戒指的反光,他可以看到牌的點數。
這種出千手法,是很常見的。
用的工具,也都是五花八門。
有用鍍銀或者白鋼打火機的。
還有用不鏽鋼水杯的。
也有人,幹脆在手指間,夾一個圖釘。
總之,隻要是反光的東西,都可以用這種方式出千。
但這小平頭手法一般,心理素質也不行。
他發牌時,隻要有人看他。
他就不敢低頭看戒指。
這也導致,他看的牌張數量很有限。
開始我以為。
他是不是和胖子打配合。
用暗號告訴胖子,誰的牌大。
可看了一會兒,發現兩人幾乎是零溝通。
可以確定,他們兩個不是一夥兒的。
但胖子肯定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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