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說話方便嗎?”
我也沒廢話,直接問他。
“方便,太方便了。您有什麽吩咐,直說就行!”
“你想當丐頭的事,準備的怎麽樣了?”
在火車上,荒子把我當成金主,曾和我說起過這事。
一聽我問這個,荒子立刻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初老板,不怕您笑話。我現在手裏人手倒是有,但是不太夠。想把現在的罩木子挑了,還是有點難度。鐵輪子上,我也和你說過,我需要金主,再買點兒人頭!”
“需要多少?”
聽我這麽問,荒子猶豫了下,才又說:
“二十吧!初老板的意思,想支咱一手?”
“支你可以,但我有什麽好處?”
我冷靜的問了一句。
荒子一聽,便顯得有些興奮。
但他還是壓著聲音,小聲說道:
“隻要我成了罩木子,當了這哈北的丐頭。哈北丐幫上上下下千八百號兄弟,您隨時差遣。荒子要是有句二話,到時候天打五雷轟!”
“我憑什麽信你?”
荒子的誓言,對我來說,根本沒用。
跑江湖,撈偏門兒的。
沒幾個人有準話。
荒子想了下,馬上說道:
“我老家奇塔河山桃區,一兒一女,老媽五十九,老爹六十,媳婦一個。地址姓名電話身份證,全給您發去。荒子食言,您滅我全家!”
“好,你要二十,我支你三十。今晚讓人給你送去。記得,這事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得嘞!隻要票子到位,不出一周,我肯定滅了這罩木子!”
“好!”
放下電話。
我便開始琢磨著,今晚將如何把九指天殘調出來。
這一局,他必須要和我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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