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樣可以把所有棒槌,榨的財盡人亡。
更何況,誰能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出千呢?
蘇梅端著茶杯,靠在辦公桌旁,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騎象樓這招兒太狠了!他們現在斷的不是天象,而是哈北所有場子的後路。這麽說吧,放眼全國。所有地下場檔,就沒有一家是幹淨的……”
“鄒曉嫻呢?她怎麽說?”
我問了一句。
蘇梅搖頭歎息。
“她也沒辦法,下午去找天叔商量。可能這次,要請鄒家老爺子出麵了……”
說著,蘇梅看向我,反問:
“你呢?有什麽辦法嗎?”
我搖了搖頭。
我隻是老千,沒經營過場子。
麵對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馬上想到辦法呢?
見我搖頭,蘇梅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哎!現在外麵的圈子,傳的是沸沸揚揚。都說鄒家的場子,是哈北最黑的。尤其是我們天象……”
蘇梅的話,還沒等說完。
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轉頭一看,就見鄒曉嫻冷著臉,走了進來。
她的身後,還跟著麵無表情的九指天殘。
一見我也在,鄒曉嫻便朝我點頭打了招呼。
自從上次,我贏了九指天殘後。
鄒曉嫻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
蘇梅和天叔打了聲招呼,便問鄒曉嫻說:
“曉嫻,有辦法了嗎?”
鄒曉嫻坐到老板椅上,靠著靠背,有些無力的說道:
“我和天叔商量,本想去讓老爺子拿個主意。可忠伯說了,老爺子這一個月閉關讀佛,無論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能打擾他!”
“那老爺子什麽時候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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