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了一句。
“但我不聽!”
“對嘛,這才是我朵姐。服務員,上酒!”
陳永洪跟著起哄。
大家吃喝了好一會兒。
我才問陳永洪說:
“洪爺,你控骰的手法怎麽樣?”
陳永洪嚼著羊肉,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六個以下的骰子,要幾打幾,絕對沒問題!”
我從兜裏掏出兩個,今天特意準備的普通骰子,遞給他說:
“來個五點試試……”
陳永洪捏著骰子,擺了一下,朝著桌子上一丟。
就見兩個骰子,轉了兩下,便停住了。
一個2點,一個3點,正好是5點。
老黑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衝著陳永洪豎著大拇指。
“洪爺牛!”
陳永洪有些得意。
“這都是小意思……”
話沒等說完,我卻馬上搖頭,問說:
“就這一種手法嗎?”
陳永洪連續又換了兩種手法。
雖然能控點,但我還是不滿意。
“不行!你這手法,不是正根!”
我說這話,並非我矯情。
洪爺的手法,屬於野狐禪。
而是那個胡忠全也是個老千。
這種控骰方式,很容易被他察覺。
想了下,我便說道:
“我現在教你一種手法,很簡單。隻是擲骰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說著,我便開始指導陳永洪練習。
陳永洪對千術,有種天生的癡迷。
並且,天賦極高。再加上他之前有基礎。
我教完後,他連酒都不喝了,就一遍遍練習著。
沒多一會兒,他便掌握了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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