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但這滿滿的埋怨口氣,卻是誰都能聽得出來。
許多賭徒就是這樣。
輸紅眼時,隻要還有一點錢,他們都生怕賭局散了。
崔礦依舊是哈欠連天的說道:
“以後也不是不玩了呢。要不是看你坐莊了,想讓你撈撈,我現在就回去睡覺了……”
崔礦長的話,說的胡忠全更加不滿。
他腦袋一熱,指著桌上的錢,不滿說道:
“我還撈呢!你們下這麽小的注,我怎麽撈?”
陳永洪本來正往皮箱裏裝錢。
他聽著,不由冷笑一聲。
“胡老板,我可以多下。可你看看,你手裏還剩多少錢?我都不用多,壓一把十萬。中個對子,你都賠不起。大家下一萬,都是給你麵子,讓你往回翻翻本。你怎麽還好像不高興了呢?”
一句話,說的胡忠全啞口無言。
而崔礦長有些不太高興,他收拾了錢,站了起來。
看這架勢,好像要走。
胡忠全臉色憤然,他越想越憋屈。
忽然,衝著崔礦長便大喊了一句:
“你等一下!”
崔礦長抬頭,冷眼看著他。
“老胡,你又想怎麽的!”
胡忠全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指著麵前的錢堆,憤憤說道:
“我想怎麽樣?我現在輸了得有二百五六十萬了。老崔,你就這麽走了?不給我個說法?”
崔礦長微微一怔,反問道:
“你想要什麽說法?”
胡忠全猶豫了下,但還是一咬牙,說道:
“老崔,這是你逼我的。我本來不想說。你他媽出老千,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話音一落,全場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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