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是。
小朵的雙手,並沒放在衣兜裏。
而是左手拎著一把噴子,右手拿著一個紙袋。
“你他媽誰啊?”
胡忠全完全傻眼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
自己的噴子,怎麽會在一個小女孩兒的手裏。
他更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副總。
似乎對這個小女孩兒,有種特別的畏懼。
一聽胡忠全嘴巴不幹淨。
小朵大眼睛一轉,立刻反唇相譏:
“我是你奶奶!”
說著,小朵便把手中的噴子,扔給胡忠全。
“給,你的燒火棍!”
一米長的噴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胡忠全一抬手,接過噴子。
拿起一看,他卻頓時傻眼。
噴子裏麵最能要命的東西,已經被卸了下去。
現在,真的成了燒火棍。
此時的情況,已經讓胡忠全,完全傻了。
他雖然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他能猜到,這一切,都和崔礦長有關。
看著老崔,他單手舉著雙管噴子,憤然說道:
“老崔啊,行啊你。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行,你牛逼,你現在可以走了。但我把話也放在這裏,你這個礦長。別想當了!”
崔礦長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看著胡忠全,淡然說道:
“憑什麽?”
“憑你聚眾賭博,憑你賭博出千。別以為,就你是領導。我說了,市裏領導裏。我朋友也不少!”
按正常來說。
胡忠全的話,是正中崔礦長的軟肋。
像他正屬於事業上升期。
因為一場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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