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更加確認,內鬼便是他。
“誌恒,別怪我。我真受不了他們的折磨,要不我不會說出你的……”
這血人一邊說著,眼淚一邊從眼睛的縫隙了擠出來。
“柳誌恒!你他媽吃裏扒外!”
安陽怒了,她猛的站了起來。
能感覺到,憤怒的安陽,柳誌恒還是很害怕的。他急忙解釋說:
“安陽,你聽我解釋……”
安陽聽與不聽,怎麽處理。都和我無關了。
總之,人我已經抓到。
下一步,給我賞錢就好。
我抽著煙,直接下了樓。
不想再看他們這種內部的勾鬥。
在夜晚的馬路上,走了一會兒。
我腦海裏,想的還是哈北的一切。
尤其是鄒老爺子那句,能不能活過大年初一。
我不明白,鄒老爺子為什麽要提醒我。
更想不通,是誰要對我下手。
正想著。
忽然,就聽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從小練的耳聰目明。
這腳步聲,雖然細微,但我卻聽的清楚。
我立刻站住,回頭一看。
就見身後路邊的長椅上。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打開背包。
從裏麵取出一把古樸的琵琶。
接著,他抱著琵琶開始邊彈邊唱:
“冬雪飄飄東風起,東風起兮冬月明。
冬月照我西窗冷,不如聽我琵琶聲。
一曲高歌一尊酒,一彎碧波一語情。
奴有情來郎有意,陰陽相隔難相逢。
恨悠悠,淚盈盈,不見日月霧蒙蒙。
一朝緣盡離別日,一世相思不相逢。
造化弄人千古事,無奈生在塵緣中。
若人問我我是誰?亂彈琵琶一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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