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敢!”
我回答的很幹脆。
“那就別廢話!”
說著,這男人開始洗牌。
而我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的手。
我可以肯定,他洗牌時,沒用任何的手法。
並且,他是平洗後,橫插,摞疊。
這種洗牌方式,有點類似於濠江的專業荷官。
也就是說,他自己也根本看不到他洗的點數。
這我就更加奇怪。
那他是靠什麽摸牌的呢?
牌上被下焊了?
可我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有任何掛點的地方。
眼鏡?
對,他的眼鏡。
弄不好,問題就出在他的眼鏡上麵。
想到這裏,我便直接說道:
“行,我同意你的賭法。但你必須把眼鏡摘了?“
這男人先是一愣。
但馬上,他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冷笑著,嘟囔了一句:
“自作聰明!”
接著,他便摘了下眼鏡。
當我看到他真實麵容的那一瞬。
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下。
他隻有一隻眼睛。
另外一隻的眼眶處,皮膚糾皺的縫合在一起。
行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痂。
看著,就有種說不出的恐怖。
這種情況,絕對不會是天生的,隻能是後天形成的。
撲克已經洗好,他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來吧,賭法是我提的。就由你先摸。開始吧……”
所謂的摸牌,可以一張一張摸。
52張牌,你可以摸一遍。
可至於怎麽能摸出點數,我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
但,我還是伸出了手。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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