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三人,一起上了樓。
和昨天差不多,下午的場子裏人不算多。
六七張賭台前,加在一起能有三四十位賭客而已。
我特意看了看,就見穿著夾襖,一臉絡腮胡的王知道。
正拿著籌碼,到處閑逛。
我們幾個,去換了些籌碼後。
找了一張沒人玩的21點賭台,老黑和洪爺直接坐下。
沒多一會兒,王知道也坐到這張賭台前。
荷官是個二十多歲的丫頭,長相一般。
但胖乎乎的娃娃臉,看著倒是挺可愛。
開始的幾局,我沒給兩人暗示。
就拿著幾千籌碼,站在一旁,假裝看牌路。
我站的位置,很有講究。
是站在首門洪爺的上手端。
這樣,既離牌靴很近。
同時,也能讓他倆看到我的暗示。
洪爺為了吸引荷官的注意力,他特意學著津門的話,逗著荷官說:
“姐姐,你說你隻發牌,咋也不笑呢?看著怪讓人害怕的……”
小荷官其實一直麵帶微笑。
聽洪爺這麽說,她好奇的看著洪爺問:
“怕我?”
洪爺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嗯,我這人天生怕老婆!”
小荷官先是沒明白,但馬上反應了過來。
她哧哧一笑,嘟囔一句:
“你可真夠貧的!”
這一把,洪爺下了三千,贏了。
他想都沒想,拿出五百扔給荷官。
“來,妹子,見麵禮!”
小荷官開心的收下了。
洪爺馬上又補充了一句:
“別急啊,一會兒還有。現在是見麵禮,一會兒可就是彩禮了……”
幾句話,逗的小姑娘花枝招展,連連傻笑。
而她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洪爺這裏。
我趁機手一靠前,假裝摁著賭桌。
就在這來回一動之間。
手裏的幾張牌,順著牌靴口,傾斜而下。
海曼送牌法,講究的是速度與遮掩。
我的速度自認為,就是有人看到我的手,路過牌靴。
也沒人能看得出來,我在往裏麵送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