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張賭台。
因為是第一天開業，來的客人不少。
大廳裏，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最為引人注意的，是在籌碼兌換的窗口處。
黑壓壓的幾十人，正圍在那裏，大聲吵鬧著。
分開人群，鄒天生冷著臉，走到跟前，直接問說：
“怎麽回事？”
前麵靠近窗口的，是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
這男人皮膚粗糙，拿著籌碼的手，更是處處皸裂。
他回頭看了鄒天生一眼，說道：
“你是幹嘛的啊？和你有關係嗎？”
鄒天生看了看這男人，說道：
“我是這裏的老板！”
一聽是老板，這男人聲調立刻提高了不少。
“那正好，你這個老板給我們說道說道。我們拿了籌碼，憑什麽不給我們換錢啊？”
這男人話音一落，身後排隊等著換籌碼的眾人，立刻跟著起哄。
“對啊，我們花錢買的籌碼，憑什麽不給我們換？”
“你們不是一家黑場子吧？買了籌碼，不給換錢！”
“換錢！換錢！”
這些人七嘴八舌，大聲起著哄。
仔細看能發現，這些人雖然穿戴普通。
但每個人的皮膚，都很粗糙。
像是那種經曆風吹日曬，而留下的滄桑之感。
這一鬧，不少賭客也都幹脆不賭了。
大家圍攏過來，看起了熱鬧。
隨著這些人的大喊，窗口賣籌碼的丫頭，探出頭來，衝著鄒天生說道：
“老板，他們這些人，反反複複來換好多次籌碼了。還都是一百五十的小額籌碼。我懷疑，他們這籌碼都是假的！”
鄒天生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衝著為首的男人，直接說道：
“兄弟，你放心，我們能開得起場子，就能賠得起錢。隻要你這籌碼正規，是從我們這裏買的。我一定給你們換。不過，你先把籌碼給我看一下……”
這男人把手中的籌碼，遞過去兩個。
鄒天生接過籌碼，左右看了看。
籌碼這種東西，在賭場裏，它就是現金。
而在外麵，它不過就是個塑料玩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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