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這位文叔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接著,便把頭扭到一邊。
傲氣!
這是一種掩蓋不住的傲氣。
當然,也隻有有實力的人。
才有資格,有這種睥睨一切的傲氣。
又一局開始。
我隨意的看了一眼牌靴。
便把手中所有的四萬多的籌碼,都放到了下注區。
荷官剛要發牌。
文叔忽然開口:
“等一下!”
說著,文叔忽然把手伸向牌靴。
將牌靴出牌口的方向,調整了一下。
不得不說,文叔很警覺。
他在用各種小動作,來阻止我出千的方式。
荷官給我發了兩張牌。
我沒有遮擋,隨意的看了一眼。
我的這種看牌動作。
其實身後的許多人,都能夠看到。
兩張牌一張7,一張8,15點。
這種牌在21點中,屬於半截牌。
要與不要,都很矛盾。
而此時,莊家亮開的一張牌,是一張9。
如果他底牌,是一張公牌的話。
我如果不要牌,那就是必輸無疑。
想了下,我敲了敲桌子,示意荷官發牌。
沒有暈牌的環節。
我把牌直接亮在了桌上。
是一張5,我20點。
輪到莊家,她把牌一亮。
一張k,19點。
這一局,我又贏了。
此時我的籌碼,已經變成了85100。
而岑亞倫的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
她看了看文叔,那意思是在詢問。
是否看出什麽問題。
但可惜,文叔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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