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能給我給。給不了,你要殺要剮隨便吧!”
攤主擺出一副天地不懼的樣子。
說實話,這種人我見多了。
隻要我起身,給他幾個耳光,他腦袋立刻就得耷拉下來。
但我沒這麽做,而是直接說道:
“錢你拿走,我不要錢。我就想問問,你今天單手立煙的把戲,怎麽做到的?”
別看我跟六爺走江湖這麽多年。
但江湖之上,各行各業的機巧太多。
一個人能耐再大,你也不可能全部掌握。
“你說的是這個?”
就見攤主的手掌握拳,撚了兩下。
接著,一支煙在他手中立了起來。
我知道,他手裏是有個小機關。
我自認為眼力過人,但因為夜色太黑,竟沒發現他的機關在哪兒?
“對,就是這個!”
攤主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反問我:
“想學?”
“了解一下!”
他慢悠悠的伸出一根手指。
“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就收你個緣分價,一萬。不貴吧?”
這家夥倒是挺黑,但我還是點頭答應了。
攤主把香煙拿走,整個手掌放到我麵前。
就算他把手這麽明晃晃的放在我麵前,我竟沒看出任何的端倪。
“手裏沒東西?”
“怎麽可能?”
“那東西呢?”
“化了!”
啊?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
說著,這家夥拿出一根透明的銀線,放到我的手上。解釋說:
“這銀線是我自己做的。煙實際就是捆在手上。但因為這銀線是透明的,你們肉眼看,看到的還是我手的顏色。至於怎麽化,是因為虎口處提前抹了藥。別人看時,你把這銀線撚在藥上。銀線融化,你手上什麽也沒有。最多像抹了護手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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