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心裏咯噔一下。
他說的花魁,正是蘇梅的妹妹,蘇玉竹。
沒想到,這個胡胖子竟然打起了蘇玉竹的主意。
鐵爺聽著,不由的皺了下眉頭,歉意說道:
“這個恐怕不行。蘭花門主隋江婉和我們四爺交情不淺。四爺要求,凡是涉及到蘭花門的事。我們秦家人都不許參與……”
剛剛還一臉期待的胡胖子,此時頓感失望。
但鐵爺跟著又補充了一句:
“我對蘭花門了解不多。不過我覺得,她們不過是娼門而已。胡爺要是感興趣,倒可以親自去一趟。以胡爺的財力,還拿不下一個風塵女子?”
胡胖子聽著,嗬嗬笑了。
“你說的倒是也對,等我回頭去看一下。這個花魁,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眾人閑聊幾句,楊晰茗便起身告辭。
我倆依舊坐著電瓶車,回頭看了一眼這莊園。
這裏燈火通明,鶯歌燕舞。
隻是可惜,我今天來也隻是見了冰山一角而已。
回去的路上,楊晰茗不停的抽著煙鬥。
他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眼看著奔馳快要進入市裏,楊晰茗忽然歎了口氣,說道:
“可惜,這麽好的東西,淪落到這些人手裏……”
楊晰茗說的,應該是剛剛的那幾件文物。
他看向窗外,又嘟囔了一句:
“這些東西,進入雲滇後,恐怕就要出境了!”
話一說完,楊晰茗轉頭看著我,問說:
“初六,你覺得我這人怎麽樣?”
我一愣,有些沒明白楊晰茗怎麽忽然這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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