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扔到了二龍的身上,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讓他這輩子坐輪椅吧!”
沒人知道,我這話是在對誰說的。
但動手的人,是啞巴。
在我們出門的那一瞬,身後傳來了二龍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今天的二龍,便償還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孽。
隻是不知道,我的那一天什麽時候到來。
出門時,二龍的那些打手,早就被之前安排的陌生打手打的傷的傷,跑的跑。
到了門口,眾人上車前,我安排洪爺道:
“洪爺,你先帶大家去白靜雪安排的住地。沒我通知,大家這些天不要露麵!”
洪爺答應一聲,帶著眾人先走了。
而我和老黑走到前麵的一個鋼鐵廠。
廠子門口,停了一輛前四後八的大掛車。
司機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
穿著汗衫,布鞋。
手指上,還有一層似乎洗不掉的油漬。
開門上車,一股濃鬱的大蒜味兒便撲麵而來。
我和老黑坐在後排,司機也不看我們,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有勇哥消息嗎?”
“沒!”
我搖了搖頭,掏出煙遞給他一支。
“戒了!”
司機拒絕,從旁邊的手扣處,掏出一頭大蒜。
把蒜皮搓了幾下,輕輕一吹。
接著,便掰了一瓣,扔到嘴裏,哢呲哢呲的嚼了起來。
白嘴嚼蒜,這讓我和老黑看著都覺得嘴裏一陣陣辣。
司機的舉動,和常人不太相同。
但這個人,卻讓我心生佩服。
勇哥跑路這麽久,唯一惦記給他報仇的人,隻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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