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堅持,太子譚也並沒說太多。這是我和他之間不同的地方。
或者說,我們走的不是一個江湖。
他自詡為企業家,夢想著的是洗白上岸,成為名利雙收的白道人物。
而我則是一個見不得光的藍道老千,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理想。
支撐我走下去的信念隻有一個,報仇。
接下來的兩天,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陪伴我的,是隨手便能碰觸的骰子和骰盅。
每一天我都練的天昏地暗,以至於休息時耳邊都是骰子嘩啦啦的響聲。
就連睡覺做夢,都是我練習搖骰盅的情形。
直到第三天,我的練習才被外麵的喧囂打斷了。
推門出去,就見啞巴伸出雙臂,攔著正一臉焦急的燕子。
而洪爺也從走廊的盡頭走了過來。
一見我出門,燕子急忙說道:
“我說初六爺呦,你怎麽弄這麽一個一根筋的玩意兒。我都說了找你有事,他就是不讓我過來……”
啞巴的確是一根筋,但燕子不知道的是,也幸虧她早就和啞巴認識。
不然她要像現在這麽硬杠,啞巴早就鐮刀伺候了。
“怎麽了,燕姐?”
對於這個花姐介紹給我的這位朋友,我其實並沒什麽好感。
隻是礙於花姐麵子,不得不應付她一番。
燕子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外人,她才低聲說道:
“我聽說明天你和聽骰黨的人對賭,你有幾成把握?”
燕子的話讓我有些意外,她不過是個媽咪。雖然好賭,但也不至於對藍道了解這麽多吧?
“你怎麽知道的?”
我話音一落,燕子一撇嘴。帶著職業的假笑,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