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太子譚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帶我去可以,但發生衝突,他並不想管。
畢竟,黃阿伯也是在莞城深耕多年。太子譚不可能因為我,而和他發生衝突。
“譚老板,你隻要帶我去就好。剩餘的事情,我自己辦!無論最終怎樣,我絕不連累太子譚!”
太子譚笑了,他搖了搖頭。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怕的不是被連累,我隻是不想這麽簡簡單單的參與到你們的恩怨中……”
說著,太子譚拿起旁邊的雪茄,靠在沙發靠背上。
輕輕嘬了一口,緩緩吐出,慢悠悠的說道:
“上次黃阿伯開盤坐莊,聽說這個盤讓他進賬兩三千萬。還有人也跟著贏了不少。這個錢來的太容易了,比我搞汽車,搞石油來的都容易。這麽容易的錢,我沒有參與心裏也有些不甘……”
原來太子譚,也想在這中間分一杯羹。
“譚老板,你想怎麽辦?”
太子譚把雪茄放到了煙缸上,他慢悠悠的起身,問我說:
“上次你輸了後,我給房楚開房總打了個電話,聊了一下你的事。他不懂千術,但他說了解你這個人。他總覺得,你們這個局有點蹊蹺。你不可能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貿然用自己的雙手做賭注。他的結論是,你故意輸的!”
人和人的差距就在這裏。房楚開之所以能成功,是他能清楚的看透事物的本質。
走到辦公桌前,太子譚忽然轉身看了我一眼。
“我問你,二番戰你有幾分把握?”
“沒有絕對的把握!”
我說的是實話,千術本就無常。
多少千門高手,曆經大風大浪。但最後卻陰溝翻船。
“七成有沒有?”
“差不多!”
“好,那這個盤由我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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