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
“第二個題目為腹蟹目蝦。以四粒螃蟹為腹,以兩粒蝦為目。形成腹蟹目蝦之狀態。搖此骰者,需以左右縱橫為主,不可上下豎搖……”
話音剛落,就聽李伯千眉頭深皺,略帶不滿的說道:
“張小姐,骰寶一道,所練技法皆是以實戰為主。你第一道的緣木求魚,我還能理解。這畢竟屬於骰術高階功術。可什麽腹蟹目蝦,這都是一些民間遊戲之法,你現在用這種東西做題目,是不是有些失去意義了?”cascoo.net
張凡優雅的麵容之下,如平湖般冷靜。
她看向李伯千四人,悠悠問說:
“幾位難道不知道這腹蟹目蝦的由來?”
四人搖頭。
“聽骰黨上一任魁頭柴老先生,你們總知道吧?”
四人點了點頭。
“柴老先生在他八十歲壽辰當天,謝絕了所有客人,就連徒子徒孫也不允許登門賀壽。他遠走關東雪鄉,約請了當時隻有三十多歲的梅洛。兩人於蒼鬆之下,把酒言歡。為了助興,兩人在石桌之上,玩起了博戲。兩人連平十三局,柴老先生忽生靈感,創造出腹蟹目蝦的玩法。當日,兩人都沒搖成。便同時喝了一大碗酒。並約定,他日再見,定要再以這腹蟹目蝦之法,決出勝負。兩人後來倒是都研究出此技法,但可惜柴老先生年事已高,不久人世。兩人也沒再見的機會。千門中的一段佳話,也因此留下了一段遺憾……”
張凡娓娓道來,這讓聽骰黨人都是瞠目結舌。
但我的心裏,卻升騰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我總感覺張凡是在故意幫我。因為這種技法我會,是六爺教我的。隻是當時是用普通的點數骰子。
現在聽她這麽一說,原來竟是我父親教給六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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