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能源方麵,屬齊魯前列……”
我認真的聽著,想想一個女人管理這麽大的公司,也的確很不容易。
房楚開又指著照片上的女孩兒說道:
“她叫謝一柳,是謝成冰的獨女。如果說有軟肋,謝一柳便是謝成冰的軟肋。這小丫頭脾氣暴躁,性格桀驁,膽子還大。就沒她不敢幹的事。你可能想不到,謝成冰為了讓女兒性格穩重些,從小讓她學畫。這丫頭畫的還真不錯,一直夢想成為一個影響力的畫家。謝成冰也曾花錢幫她做過幾次畫展,請了幾個名家站台。可惜,依舊沒起什麽水花。而這丫頭一氣之下,幹脆不畫了。因為這事,母女倆鬧的不可開交……”
話一說完,房楚開便微微歎了口氣,再次說道:
“我想過許多辦法,但感覺在謝成冰身上都沒用。她不缺錢,也沒什麽愛好。除了工作外,平日裏深居簡出。初六,你說這種情況,用什麽辦法更好一些?”
我沒等說話,一旁聽的入神的啞巴,忽然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
“美,美,美男計啊。讓,讓我師父上!”
“閉嘴!”
洪爺照著啞巴的脖子拍了下。的確,像謝成冰這種段位的人,想用這種方式接近她,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一時間,機艙裏沒人說話了。
我拿著照片,看了又看。
好一會兒,我才問房楚開說:
“你覺得幫謝一柳在書畫圈成名,她母親會同意把地皮轉給你們嗎?”
“應該沒問題!”
“你們最多能出多少錢?”
“小八位數吧,再多了,也沒那麽大的價值了!初六,你想到辦法了?”
房楚開又問。
“可以一試,但不確定能不能成!”
“什麽辦法?”
我身邊的人,都好奇的看著我。
“千門第一天局,滴水滾珠局!”
滴水滾珠局?
眾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很明顯,這個局他們都沒聽過。我便給幾人解釋說:
“滴水滾珠局,又稱‘盤中滾珠’局。做局者,在盤中放置幾粒普通珍珠。每滾一圈兒,便有托兒上前抬價。而局東並不出手,繼續滾珠。直到有外人動心出手時,這個局便成了。而盤子還是那個盤子,珍珠還是那個珍珠,一切都沒變。唯一變的,是人的貪心。……”
小朵聽著,一臉的不解,問說:
“這不可能吧?誰那麽傻,會上這種當?”篳趣閣
看著小朵,我不由的笑了下。
不但有人上當,並且還有大把的人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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