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哆嗦,看著我說道:
“哎呦,這天台上麵的風很大啊。為了等你初六爺,我可是在上麵呆了好久……”
我這才明白,這酒廊是和天台連在一起的。
而我更明白的是,從今天當眾毆打黃澤,到哈爺半夜不睡和黃澤在酒廊喝酒。
這一切,都是柳小手精心安排的。
黃澤扶著哈爺,已經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柳小手的身邊。
柳小手用正常的左手,捏著自己短小殘疾的右手。
看著我,他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初六爺,咱們談談?”
“談什麽?”
“談談合作。雖然你曾攪和了我們雲滇柳家的不少事情。但我柳家不敢說海南百川,至少也可以說是虛懷若穀。之前的事,我們既往不咎。單聊這次合作!”
我冷笑。柳家處處表現的好像低調示人,但又處處隱藏不住他們的高調。
“既往不咎?我看你們還是咎吧……”
後話沒等出口,柳小手便舉起他那隻小小的右手,說道:
“初六爺,您別急,我話還沒說完。我先送你一件禮物,如何?”
禮物?
我不相信,他們柳家能送我什麽禮物。
而一旁滿頭是血的哈爺聽著,便有些不解的問說:
“手爺,您真要和他合作?您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
柳小手回頭,一臉關切的看著哈爺頭上的傷口,嘖嘖兩聲,感歎道:
“初六爺這下手未免太重了吧?黃澤,還不幫哈爺止血?你想他把血流幹,你好喪偶啊?”
柳小手開著玩笑。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不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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