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刀。這叫農,農具……”
一句話,竟懟的保鏢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啞巴卻跟著又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
“隻,隻,隻是順便能割,割,割個脖子而,而已……”
說著,啞巴便看向了我。
我衝著箱子處點了點頭,啞巴這才把鐮刀放在裏麵。
鄒曉嫻為了今天,準備了這麽久。
就算是我們拿著刀上去,肯定也沒什麽用。
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上了台階,走進殯儀館。
有些時候,有錢就是好辦事。
這殯儀館分為前後兩個樓,沒想到鄒曉嫻竟把整個後樓全都包了下來。
從鋪滿雨花石的路麵,一直到門口兩側。
處處都是西裝革履,神情肅穆,胳膊上紮著黑布的保鏢。
看著這陣仗,老黑在我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哎,沒錢就連火化,都得排在有錢人的後麵。我奶常說,日子過得不好,死都死不起。以前我不信,現在看還真是這樣……”
老黑是窮人家出身,這種感慨自然也是正常。
進了殯儀館,兩側同樣站了不少人。
而對麵,便放置著一個紅色的實木棺槨。
棺槨後麵,擺放著一張黃阿伯的黑白照片。
此刻的鄒曉嫻,頭皮孝布,腰紮孝帶。
正跪在一旁,低著頭,微微抽泣著。
沒等再看,就聽管事的大喊一聲:
“有客到!”
我們一行人分成前後,肅穆的站在了棺槨前。
“一鞠躬,二鞠躬,家屬答禮……”
鞠了幾個躬,我抬頭一看。
就見棺槨旁邊的地方,竟然還擺放著幾個排位。
排位不大,但我卻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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