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水。
挽著白靜雪的胳膊,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不過有一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她這次來鹿城,還把她姐姐白靜婷帶來了。
我請眾人在海邊的排擋吃了頓海鮮,吃飯時眾人聊了聊現狀。
鄭老廚拍著肚子,笑臉可掬的說道:
“初六爺,現在哈北的場子越來越難做了。幸虧我這是做的不大,麻煩還少一些。要是真像以前鄒家那麽做,我估計我現在和鄒老爺子的下場一樣嘍……”
“怎麽說?”
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鄒家和齊家倒台後,哈北除了鄭老廚再也沒像樣的勢力。鄭老廚怎麽忽然有這種感慨?
“哎,你是不知道啊,初六爺。今年下半年,我們的場子被掃了六次。平均一個月一次。還都不是哈北的條子掃的,都是異地辦案。要不是我提前有所準備,今天我可能就得在局子裏過年嘍……”
隨著鄭老廚話音一落,白靜雪也跟著說道:
“我們的場子也是被查了幾次。幾個經理和荷官被抓,罰了一些錢。我還以為是誰故意針對我們家呢……”
白靜雪說這番話時,特意拿眼睛瞟了一下秦翰。
秦翰倒是蠻有自知之明的,他立刻笑嗬嗬的說道:
“白小姐,誰不知道你是初六爺的朋友?我秦翰就是膽子再大,我也不可能在背後搞你啊。你也應該聽說了吧?我們的幾個小場子,也被條子查了。後來我打通了些關係,又關停了幾個小場子。這才算過關。別說你們,大家現在都難啊……”
我默默的聽著,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
場子被掃按說很正常,可這麽連續多次,背後的老板還沒被抓,這就顯得有些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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