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而是話鋒一轉,問說:
“齊嵐什麽時候到?”
齊嵐?
此刻的我,感覺被抽離一般。
我想不通齊嵐怎麽會和鄒天生還有聯係。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了我們的賭台旁。
荷官的牌也已經亮開了,果然是14點。
但我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幾人的身上,根本沒在意這荷官。
柳誌才看著賭台上的點數,隨口說道:
“她比你們先到的。隻是去鄉下,探望一下我姥姥。今晚要是不回來,明早也肯定到……”
黃澤在一旁聽著,卻是冷哼了一聲。
“好大的架子啊。約我們來,她卻避而不見。她齊嵐把自己當什麽了,真以為濠江是她做主一樣……”
自從重新跟了鄒天生,黃澤明顯囂張許多。
幾人正說話,柳誌才見荷官遲遲不補牌,便說了一句:
“怎麽還不補牌,讓客人等這麽久?”
荷官這才反應過來,就見他伸手在牌靴上摸了一下。
隻是在摸牌時,他手腕微微一抖。
這動作雖然微小,但卻讓我心裏咯噔一下。
媽的,他居然又出千了!
拍一亮開,是個六點。
他二十點,殺了我的十七點。
我心裏一陣懊惱,玩了一輩子鷹,卻被鷹啄瞎了眼。
剛剛我一直沒發現,他竟然身上藏髒,袖裏帶牌。
因為之前是他的同夥在,他自然不用出千,保證同夥贏就好。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是幫賭場搞我。
我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恨恨起身。
我有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也是真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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