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立刻問:“夏小姐,您是冷麽?我馬上把暖氣再打熱一點。”
“不用了。”我拉住小錦:“你知道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
小錦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董秘書聘來的,他付錢我就做事。”
這事情太詭異了不是麽?
但我是做新聞的,見過這麽多光怪陸離的事情,用我的新聞頭腦分析了一番。
得到了一個讓我自己都沒辦法接受的結論。
我很有可能那天晚上是被一個權貴給睡了,然而那個權貴沒有孩子,或者特別想要個兒子,就找個地方把我養起來給他生兒子。
現在這種事情很尋常,但是怎麽都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晚上我喝了很美味的湯,吃了很好吃的菜,蔡姐手藝了得,我敢說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家常菜。
但是我的心是迷茫的,不過我打算留下來。
我下定了決心,我要找出那個人來,倒要看看他是什麽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得精神煥發地去上班。
門口有輛車等著我,司機就是昨天的那個。
他下車畢恭畢敬地給我開門:“夏小姐,請上車。”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對那個男人的身份好奇。
對於像我這種不明不白的身份的女人,他都如此謙卑,那個人物一定是個大人物。
我的腦海裏立刻浮現了一個腦滿腸肥禿頭的形象。
胃裏立刻有東西往上翻滾。
司機自我介紹說他姓何,讓我叫他小何就行了。
提起何這個姓,我就想起了何聰。
他這個人生性軟弱,在他媽和我之間,他永遠選擇退縮。
上班的路上我一直給何聰打電話,但是他沒接。
我不知道他去哪裏了,知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每次我和他媽媽發生衝突他都選擇逃跑,然後等到風平浪靜了之後再回來,跪在我麵前對我百般安撫。
所以,這就是我和他領了證卻一直沒有辦酒的原因。
到了雜誌社,同事小唐說總編找我。
昨天下午我請假了去醫院,之後就黃鶴一去不複返,恐怕今天是得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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