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果然不是我能夠理解的。
“可是請柬已經派出去了,酒席也定了,我的婚紗今天才從巴黎送過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結婚了,你現在跑來跟我說你要娶這個女人!”何仙姑失控地跟他大叫。
“做這一切的時候你跟我說了嗎?”
他的話說完了,牽著我的手轉身就往門口走。
何解語的媽媽正在打電話:“桑夫人,很抱歉這麽晚了還打擾你的休息,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跟您說。”
何仙姑的媽媽應該在向桑旗的媽媽告狀,我揚起頭想跟桑旗說他今天倔強一把的後果很可能非常慘重,但是他毫不在意地牽著我的手,走出了何家的大宅門口。
身後傳來了何仙姑歇斯底裏的尖叫聲。
這麽看來我好像贏了。
但我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引發的副作用。
我抬起臉來對桑旗說:“恐怕桑伯母稍後會往我的臉上扔一張麵值更大的支票,外加一杯涼水。”
他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得有些恍惚:“大概我媽是我們家中,給我自由最多的一個人了。”
“給你自由最多還逼著你娶一個你不喜歡的女人?”
“難道我們家隻有我媽一個人?”他的手掌緊緊攥著我的手,他握的很用力,我甚至都感覺出來有一絲的抖。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你媽你們家所有的人都強迫你娶一個你不愛的女人?”
“在我們桑家看來,婚姻沒什麽,隻不過是一個男人娶一個女人回來各取所需罷了。”
“不要有愛情?”
“愛情?”他看著我笑:“那個東西太奢侈了。”
我沒問他,他愛不愛我。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愛不愛他。
我不知道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東西,是相互的還是單一的,是如果他愛我我就會愛他,還是即便他不愛我我還會愛他。
走到他的車邊,他將我塞了進去,然後他也坐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掌著我的後腦勺,堵住了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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