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
“你這個800多個大近視眼,今天沒有戴眼鏡吧?”我去扒拉她的眼睛,發現她戴了美瞳:“你個心機girl,我十萬火急叫你來,你居然還有空把你的美瞳給帶過來。”
“誰說的,我這個美瞳裏是有度數的,我看的真真切切,這裏的廚師居然沒有把生魚片切得更紙一樣薄,而是厚切。”
“那你還不快過去拿?”我衝她咆哮:“我要甜蝦和北極貝,多拿一點來!快去快去!”
“你怎麽搞得跟去洗浴中心一樣吃東西還要搶的,這裏可是你的婚禮,你的主場!”穀雨說是這麽說,卻端著盤子站起來往生鮮區衝過去。
我把她支走,是不想再聽她跟我嘮叨桑旗的事情。
別說她被蒙蔽了,就連我也曾經被桑旗給蒙蔽。
他那時候對我可以用寵溺兩個字來形容。
有天我半夜睡不著想出去透透氣,但是不願意坐車又不想走路,於是他便抱著我足足走了三個小時,走到了一個碼頭我在那吹了十分鍾的風,他又抱著我走回去。
等走到他家都已經天亮了,盡管我知道桑旗有運動的習慣,他抱著我就等於負重運動了,可是,正是他這種若有似無有一點一滴的好,才慢慢沁入了我的心裏。
現在想起來,這一切隻不過是他演戲而已,可能他當時抱著我的時候,心裏念的是嫣嫣。
我放下叉子,全心全意的等著穀雨拿生魚片來給我吃。
我低著頭用叉子叉我盤子裏的蝦殼,身邊坐下了一個人。
“你搶東西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麽快就搶來了?”我抬起頭,卻發現我身邊坐的是桑太太,確切地說我應該叫她小媽。
但是我覺得這個稱呼很不禮貌,而且現在都21世紀了,這種稱呼是對女人極大的不尊重。
我想了想,開口:“阿姨。”
她深深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她的眼睛很深,她的眼神很沉,她的目光似乎要把我拉進他的眼睛裏,帶入到他的精神世界中。
就在我覺得我快要被她催眠的時候,她終於開口:“你嫁給老大是因為報複阿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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