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撞到了我,然後我便站住了。
他跑到我麵前來,臉色竟然是白的,連嘴唇都沒什麽血色。
“你去哪了?”他聲音在抖,音調都變了。
“我。”我被他嚇著了,舉舉手裏的咖啡:“我去買咖啡了。”
穀雨也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兩隻手撐著膝蓋要斷氣了一般:“我們從過山車上下來就找不到你了,還以為你被桑時西給抓走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桑旗臉都白了。
我伸手摸摸他的臉頰:“我想喝熱飲了,附近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語氣緩下來:“怪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來。”
“那得懲罰你。”我打蛇隨棍上。
他看著我:“要怎樣懲罰我?”
“請我吃龍蝦。”
“可以。”他拖起我的手:“走。”
在遊樂場裏逛了半日,他帶我們去吃這裏最好吃的龍蝦。
當天晚上,我們沒有住昨晚的地方。
米國有很多州,很多小鎮,桑旗開車帶我們玩不同的地方,打一槍換一炮,我知道是為了不讓桑時西太容易找到我們。
在米國待了五天,我們決定回國。
回國後要麵臨什麽,我們都很清楚。
所以,在回國的飛機上,我憂心忡忡,連飛機餐都吃不下去。
桑旗坐在我的身邊,瞧瞧我一口未動的午餐:“我和我爸談好了,他會支持我們。”
“怎麽可能?”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別唬我了。”
“我手裏有王牌。”
“什麽樣的王牌?”
“別問,有些事你不知道的比較好。”他把飯盒往我麵前推了推:“快點吃飯,如果瘦成一條地瓜幹,那就不好看了。”
“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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