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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天晚上我肯定會見到我的孩子,我生下他已經一個月了,從沒有看過他長什麽樣。
但是我已經好幾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他了,在夢裏有一個白白軟軟的小孩一直叫我媽,可是我把自己藏在水缸裏拿蓋子把自己給蓋住,就是不敢鑽出來看他。
後來醒來想了想為什麽要躲在缸裏?
當然了這不是重點,剛走進酒店我就看到了衛蘭和桑先生他們,沒看見老爺子桑旗告訴我這兩天老爺子的身體不太舒服,沒有出席。
衛蘭和桑先生看到我了,他們的態度很奇怪。
桑先生對我視而不見,來了也沒有咄咄逼人的為難我,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當我是空氣。
隻是桑太太她抱著孩子遠遠的站著,桑旗問我:“你要不要看一看?”
我搖搖頭:“桑時西在哪裏,我要跟他說我來了。”
穀雨拉拉我的衣角指了指大廳的中央:“我看到了桑時西。”
他今天穿了一套淺藍色的西裝,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相比他總是穿黑顏色的衣服,這個顏色會讓他身上的戾氣少了很多,也有了些許親和力。
我的手心全都是汗,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麵對桑時西都會有一種心慌氣短的感覺。
我舔舔嘴唇向他走過去,他回頭看到我,向我招招手。
他在跟一堆人聊天,看上去挺意氣風發的。
我走到他的身邊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向他的朋友介紹:“這位我太太夏至。”
我想掙紮,但是他摟著我肩膀的手很用力。
我居然掙脫不開,我回頭立刻在大廳裏尋找桑旗,桑時西忽然向我低下頭來,貼著我的耳朵低低的跟我說了幾個字。
“最後一場戲不介意配合我演完?”
演就演吧,如果像他說的那樣這是最後一場戲,那我倒是不介意陪他演完。
我從來不知道桑時西這麽健談,他跟他的朋友們很有話聊,我站在他的身邊腿都站酸了,他才聊完。
然後跟我說開席了,我和衛蘭桑先生還有桑旗他們在一桌,桌上的氣氛格外的沉默,幾乎沒有人說話。
我默默地吃著東西,桑太太抱著孩子隔了幾個座位坐著,我讓穀雨擋住視線盡量不要讓我看到孩子,穀雨在我耳邊小聲地說:“桑時西上台了,好像他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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