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他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對他做的這一切,他每天都在盼著你回去。小瘋子,我求求你看在桑旗這麽愛你的份上,不管你有什麽樣的難處你說出來都可以解決的。”
他解決不了,不僅因為我的孩子在桑時西的手上,還有隻要我在桑旗的身邊我就會拖垮他。
南懷瑾跟我說的那句話,我覺得很對。
他說桑旗要不起我,現在我把這句話換了個意思說給穀雨聽:“你跟桑旗說,現在的他要不起我,讓他別愛我了。他身邊有你和盛嫣嫣,選擇哪一個都比我強。”
“夏至,你在胡說什麽!你是不是瘋了?我對桑旗那是純粹因為你啊!”
“穀雨,我知道你對桑旗一直都很愛慕,我想勸你的是現在桑旗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作為我的朋友我還是希望你擦亮自己的眼睛。”
“擦亮你的鬼!夏至,明天9點鍾的飛機,我們還住在原來的別墅裏,要不你到別墅裏跟我們匯合,要不然你去機場跟我們匯合!”
我掛了電話,反扣在床頭櫃上,我可以當做我沒接過這個電話,但是我的心不可以。
我好難受,我好痛苦,我現在想從床上一躍而起然後飛奔到桑旗的麵前。
但是我能嗎?
隻要我跟桑旗走了,他就永遠是桑時西的敵人。
再說我有什麽好,我又刁蠻又任性,空有一個好皮囊。
我就是那個萬惡之源,我就是那個紅顏禍水…
我強撐著下床,在書桌裏麵翻箱倒櫃,我記得在抽屜裏麵有一把鋒利的裁紙刀。
我把裁紙刀拿在手裏,然後慢慢地推開,鋒利的刀片從刀身裏麵推出來。
以前我經常嘲笑盛嫣嫣動不動就自殺是最蠢的,現在我覺得我說那句話為遲尚早。
在一個人絕望至極的時候,死就成了唯一的一條出路。
我不知道我死了之後桑時西會不會善待我的孩子,但是我現在的痛苦已經讓我沒有辦法顧及到那麽多了。
我這些天隻要一閉眼睛就仿佛能看到桑旗看著我的眼睛,我把他折磨的不輕,但是同時也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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