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轉達給你身邊的保鏢,讓他們打死你。”
電話掛斷了,保鏢順手將我手裏的手機給拿走。
我知道我這個電話打得特別的蒼白,我說不去住就不去住?桑時西怎麽可能放過我?
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帶到了桑家,其實這裏我這兩年也經常來,當然我是來看白糖的。
現在白糖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他白天都不在家裏,我跑的也少了一些。
所以我現在去看白糖都是去他的幼兒園裏麵看看,老師不錯,每次都會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和白糖單獨玩一會兒。
車開到了桑家,我被保鏢從車上拖下來,然後他們彬彬有禮地問我:“夏小姐,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給您扛進去?”
扛他個香蕉芭樂,老娘自己有腿自己走。
我從車上下來頗有一種英勇就義的大義凜然,很不巧的是我在他們家大宅的大門口就遇到了衛蘭。
她一如既往的討厭我,我也一如既往討厭她。
她好像正準備出去,這麽一大清早很難得能看到她。
她看到我就停下了腳步:“你這個女人怎麽又來了?”
以前我每次來看白糖的時候,她瞧見我總是這個開場白,我大多數都不理她。
但是今天我終於可以回她了:“這個要問你兒子,是他強迫我來的,你以為我想踏進你這裏?”
論言語上衛蘭在我這裏從來都討不到便宜,我記者出身,伶牙俐齒,她跟我多說幾句能把她給氣死。
但是她每次偏偏都要自取其辱,她果然被我氣的嘴唇發抖。
衛蘭這幾年蒼老了很多,比起前兩年他實在是過得不算太好。
因為照片那件事情,桑先生對她已經大不如從前,也沒之前那麽隨她任意妄為,聽說他們這兩年夫妻感情不好,桑先生對她十分冷漠。
衛蘭也沒前幾年的放縱,當然她把這一切都歸罪於在我的頭上,所以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衛蘭咬著牙朝我高高的舉起了手,她的巴掌還沒有落下來,就被眼明手快的保鏢給拉住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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