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我也隻穿著內衣躺在他的身下。
他沒有開燈,車裏麵很黑,我們彼此都看不到彼此的臉和眼神。
所以當桑旗滾燙的唇在我的下巴和脖頸處碾壓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是以一個什麽樣的情緒和動機。
桑旗是我唯一的男人,雖然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婚姻,但是我和何聰與桑時西都沒有過肌膚之親。
我身體深處所擁有的每一次悸動都是桑旗帶來的。
他的身體是我熟悉的,但是他的動作不再像以前那麽溫柔。
忽然一陣刺痛,桑旗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疼得眼淚水都要飆出來。
一個男人是不是愛你能從他和你親熱的過程中發現,現在雖然車內很黑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是在發泄。全程沒有任何的愛意。
他咬在我的肩膀上不鬆口,我疼的直吸氣但是就是不喊出聲。
而桑旗似乎在等著我的求饒,雖然現在我很疼,但是我就是不想求饒。
他咬得越狠我就越有些過癮的感覺,我什麽時候變成受虐狂了?
最起碼桑旗現在咬我是發自真心的,終於他鬆了口,然後順手抬手擰開了車頂上的燈。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肩膀上,在燈光下他的臉白的嚇人,而他的瞳卻依然漆黑。
黑白二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仿佛一幀黑白的電影畫麵,這一幕將會永遠停留在我的記憶中。
他沒說話,但是仿佛已經對我失去了興趣。
他從我的身上翻身下去坐在一邊,我們前戲才剛剛開始,他就不打算繼續下去了。
肩頭疼的厲害,我知道肯定是被咬破了,說不定過一會兒還會腫。
人家都說人的牙齒是有毒的,被人咬和被狗咬都是一樣需要打防疫針。
他頓了一下就拿起腳邊的襯衫開始穿,我的襯衫就在旁邊,但是我沒穿,身上的內衣已經被他拉得淩亂不堪,跟全身赤裸也沒什麽差別。
他穿好襯衣當他扣最後一個紐扣的時候,我拉住了他的手:“車裏施展不了空間,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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