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窩裏下藥嗎?”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我忽然無語。
是,於姐說那句話我憑什麽認為是桑旗讓她在燕窩裏下藥?
而我倒掉她就沒辦法跟桑旗交代,不能是我沒有吃掉桑旗吩咐她燉給我的補品,她沒有辦法向桑旗交代嗎?
桑旗看著我淺淺淡淡的笑:“原來,我在你心裏變成了這種人。”
他說的我很難過,鼻子酸酸的,那種酸楚的東西快要從眼眶中衝出來了。
我極力屏住呼吸轉過頭,不想讓桑旗看見我的淚水。
車內隻有我們兩個人,司機在前麵專心致誌的開車,車子開進了花園桑,旗在下車之前輕聲說:“夏至,我們兩個之間現在已經變得麵目全非,可能永遠都回不到過去了,即使無論怎麽努力。”
我一隻腳已經邁下了車,整個人卻僵在原地,看著桑旗的背影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房子。
現在桑旗在我的心裏已經失去了信任感,在我的心中下藥的人是桑旗無疑。
我很難過,真的非常非常難過。
我回到家裏發現家裏來了很多穿著防護服戴著醫用口罩的人,正在廚房裏出來進去地忙碌。
穀雨站在餐廳的門口發愣,我走過去問她:“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這些都是檢疫站的,人把我們家所有的食物都給翻出來檢查。”
於姐很是惶恐紮煞著兩隻手跟著檢疫站的人屁股後頭,嘴巴裏麵不停地嘟囔著:“到底是怎麽了,我們的食材都是幹幹淨淨的呀,家裏也沒人吃出毛病來,這麽多白大褂到底是幹什麽呀?”
我知道是桑旗讓人回家檢查,穀雨哭喪著臉:“小瘋子,一定要弄成這樣嗎?”
“今天我去了醫院做了檢查,檢查結果表明我的確是被人下了藥,有一種叫做甘油堿的物質和另外幾種中藥混合會有致幻的作用。”
穀雨看著我的表情很傻:“真的有人在你的飲食裏下藥?怪不得桑旗叫人回來檢查,反正我到現在還是相信跟桑旗沒關係
。”
此刻我的心裏也不是像當時那麽篤定了,是因為桑旗之前跟我說的那一段話嗎?
他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綿綿地插在我的心髒上,按道理我懷疑任何人都不應該懷疑桑旗。
檢疫站的人將家裏所有的食材包括一些我用的香薰沐浴露之類的全部都提取了拿去檢驗,於姐和家裏的幾位阿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很惶恐的搓著手:“這到底是咋了呀?”
桑旗對於姐說:“從今天開始太太的飲食跟著我,我吃什麽她吃什麽。”
“哦。”於姐點點頭:“我知道了,先生。”
我沒說什麽轉身上樓,一個小時之後餘姐喊我們下樓去餐廳吃晚。
飯桌上六菜一湯,於姐解釋道:“因為下午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翻東翻西的,來不及準備隻做了這幾個菜。”
於姐盛飯,將每個人的碗放在我們的麵前,我正要拿起筷子開始吃的時候,桑旗忽然將我手裏的碗轉了過來,將他的碗遞到了我的麵前:“我們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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